隔一分钟打一个电话过来,隔一分钟又打一个电话过。
“我就在你旁边,你打什么电话,不许打了。”
余初瑾凶了她两句,她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种不停打电话的骚扰行为。
傍晚,大黄来到脚步,不停蹭人的脚,哼哼唧唧,眼神渴望。
青梨眯着眼睛看它。
大黄直接无视这条吃醋蛇,继续朝人撒娇。
“知道了,到时间要出去遛你了,你怎么天天都得出去玩,迟到一会会都不行。”
余初瑾叹口气,养狗很累,天天得溜,一天都不能落下。
同理,养蛇更累。
两者相比较起来,狗好歹还只需要遛一下,蛇的需求可就不止这些了,还得天天教这条蛇怎么当好一个人。
拿上放在玄关口的狗绳,大黄开心得直打转,格外主动地把头往项圈里钻。
研究了一下午手表的青梨,这会不研究了,立马跟上来。
余初瑾每次出去遛狗,青梨都是要凑热闹的,美其名曰,蛇也需要溜,不能厚此薄彼。
能怎么办,只能顺带也遛一遛她了。
出门前,青梨特别的自觉,第一时间裹上衣服,穿上鞋子,戴上帽子,装备齐全。
她虽然不懂为什么每次出门前都要在身上裹这么多东西,但每次都愿意配合。
不过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,如果她不配合,余初瑾就不许她跟着出门。
大黄冲在最前面,东闻西嗅,时不时还标记一下。
余初瑾牵着狗绳,慢悠悠走在后面,青梨和余初瑾并肩走,时不时还要来拉一拉余初瑾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