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余初瑾把狗衣服拿了出来,一件大花棉袄,特喜庆。
大黄很喜欢,对着衣服又嗅又闻,开心地尾巴都要摇成螺旋桨了。
把大黄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来,给它穿新衣服。
衣服穿到一半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都等不及人反应,便停在了身后。
余初瑾给大黄穿衣服的动作停住,僵硬转头。
青梨站在身后,俯视着蹲在地上的一人一狗。
余初瑾汗流浃背。
完了完了,本来是要躲着她的,没躲成功还让她撞个正着。
余初瑾硬着头皮,先把衣服给狗穿上,然后才站起来,故作镇定地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。
“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,分一件给狗子,不过分吧,是吧。”
青梨不说话,绕过人,来到狗子身前,嗅了嗅狗子身上的衣服。
衣服上没有余初瑾的气味,不是余初瑾的皮。
余初瑾:“生气了?”
青梨摇头,“不气。”
出乎意料的回答,余初瑾有点懵:“真不生气?”
爱吃醋的蛇,居然不吃醋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青梨下巴微抬:“我大房,我大方。”
余初瑾怀疑地上下扫视了她一眼,大方?她和这个词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