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非常计较的一条蛇,压根就不许任何其余生物靠近余初瑾。
并未纠结太多,大方一点好,大方一点非常好,不然每次摸狗子都得偷偷摸摸。
现在她大方了,余初瑾便大大方方的开始和狗子互动。
一边揉头狗头,一边说:“早就该这样了,你是我的家人,大黄也是我的家人,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嘛。”
话都还没说完,就听到身后传来哈气的“嘶嘶”声。
余初瑾闻声回头。
看到了一只特别愤怒的蛇,青色的毛发都快炸起来了。
余初瑾收回了摸狗的手,很好,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大方。
“好好好,不摸了。”余初瑾无奈收手。
青梨来到人和狗之间,挡着,气呼呼:“不,不摸小妾,我生气,不喜欢,我装的,我一点都不大方。”
余初瑾失笑。
“你还笑,我生气。”青梨剁脚。
“不气不气,不气是好蛇,不当气球。”余初瑾借用了青梨安慰人的话术。
借用话术的同时,摸摸她的头,安抚一二。
不摸还好,一摸蛇更生气了。
因为手上还有狗子的味道。
清晨,余初瑾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。
青梨照例趴在床前等人醒,一见到人醒来,就眼睛亮亮地看着她,仿佛等待已久。
余初瑾有时候都怀疑,这条蛇是不是整晚不睡,就趴在这里等人醒?
伸手,摸了摸青梨的头,回应一下她的热情,随后扶着腰,皱眉揉了揉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