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之后,青梨非常不理解,不停地仰着头往脑袋上看。
“行了,不要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举动,让你戴着帽子就戴着帽。”
“行了。”蛇学人不耐烦的语气。
余初瑾好笑看她。
出门前,大黄闹腾着也想跟上,但这次出门是办正经事,带着狗不方便。
大黄确定了不会带它后,整只狗都蔫巴了,趴在地上,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样。
青梨呲着个牙乐,还围着大黄转,那得意的劲简直没眼看。
每转一圈,还要说上一句:“大房可以去,小妾不可以。”
大黄生气,对着蛇吼叫。
青梨也不甘示弱,朝着它“嘶嘶嘶”威胁。
一蛇一狗又这么吵了起来。
余初瑾赶紧把蛇拉走,并教育:“之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条蛇还挺欠。”
青梨听不懂欠,但直觉告诉她,欠不是好话,愤怒指控:“你偏心!”
余初瑾摇摇头,往前走了。
青梨立马小跑着追上来,跟在后面,寸步不离。
“你那天是从这条路出的小区?”
青梨点头。
“那你走这条路的时候,是人形态吗?没有在地上游吧?”
“是人,没游,我有好好,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