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知道蛇不可能有其他意思,顶多就是好奇,但也不能因为好奇就上来戳人吧,而且还是往人胸口戳。
这条蛇真的是太没有边界感了。
没有边界感的蛇,把裹在身上的羽绒服剥开,手开始在自己的胸口处捏啊捏。
余初瑾看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表情僵住。
“你干嘛呢?”余初瑾震惊。
“不一样,”蛇说话时,手还捏在胸口处,满是困惑:“应该一样,可是,不一样。”
余初瑾走过去,抓住她的手,制止她的动作:“以后不许做这种动作,这在人类社会,这叫,这叫耍流氓,没错这叫耍流氓。”
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“耍流氓?”
“对,当着人的面就是耍流氓,不可以那样。”
青梨点点头,看似是懂了,可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是:“你的小,不一样。”
余初瑾看看她,目光停在胸口处,又低头,看了看自己。
脸黑如锅底。
一个爆栗子敲她头上。
“你这条蛇还嘲笑起人来了,什么意思,比你小怎么了,我这样穿衣漂亮,尤其是穿衬衫的时候,好看!你懂不懂啊!”
余初瑾说话的语调带着咬牙切齿。
大蛇捂着头,有点不明所以。
配偶怎么又生气了,总生气,是个大气球。
余初瑾把棉袄裹身上,裹得紧紧,骂骂咧咧。
出门前给青梨戴上了帽子,目的自然是为了遮住耳后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