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品茶的邻居姐姐,隔着距离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邻居姐姐也深受这家人折磨,奈何她太过温柔太过讲道理,拿他们没办法,只能被迫忍气吞声。
她以前还觉得余初瑾性子太躁,现在看来,脾气坏也有脾气坏的好处,起码没人能让她受气,有仇当场就报了。
“厉害了。”邻居姐姐小声夸她。
余初瑾讪讪,摆摆手,小事一桩,没当回事,转身回家了。
刚回家,就见小蛇打算钻窗出去。
余初瑾眼疾手快,忙抓住了它,“干什么去,刚和你说了不许出去,结果一转眼就想溜窗走,怎么这么不听话。”
虽然它现在是小蛇形态,不必太过担心,但难保被人发现异常。
毕竟仔细看它时,还是可以明显看出它和蛇的不一样之处。
比如长着小耳朵,小爪子,还有一排牙,时不时还说句人话,哪一点都不符合蛇的状态。
余初瑾把窗户关上,把窗帘拉紧,双手插腰,开始训蛇。
“一点都不让人省心,你要是乱跑出去,你就是一条坏蛇,我不喜欢坏蛇。”
小蛇说:“吃。”
“吃?吃什么?你饿了?”风马牛不相及的回话,整的人一头雾水。
“吃了他。”说话的同时,凶恶地龇了一下牙。
大蛇的时候龇牙很有威慑力,至于小蛇形态,那就只剩下萌了。
小蛇萌萌地龇牙,并伴随人语,凶巴巴:“吃了他!”
余初瑾明白过来,小蛇听到了她和眼镜男的争执,要给她出气,要去吃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