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眼皮直跳。
他爸爸长得瘦瘦条条,戴着黑框眼镜,看着很是斯文,只是说出来的话,远够不着斯文二字。
“你一个小姑娘张口闭口怎么这么没素质,小孩子扔石头玩而已,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。”
经典话术,听的人直冒火,更何况是暴脾气的余初瑾。
“谁告诉你我有素质了,”余初瑾当即向他展示了一下什么是没素质,指着他的鼻子:“我你”
眼镜男一下被骂愣住了,反应过来后,脸都黑了。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“你还挺贱,骂你两句,你还找骂起来了。”
眼镜男脸黑如锅底,开始撸衣袖,一副要打人的架势。
余初瑾丝毫不惧,还往前走两步:“来来来,来打我,还能被你吓着不成。”
眼镜男撸了半天的袖子,就是没见过来,憋了好一会,憋出一句:“没素质,我懒得和你这种人计较。”
说完,他好素质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,骂骂咧咧拉上他儿子,转身回屋。
把门关的震天响。
余初瑾翻了个白眼,“你躲屋里有什么用,这事还没完呢。”
余初瑾手上还拿着刚刚捡的石头,二话没说,奋力一扔,往他家玻璃砸去。
伴随一声脆响,玻璃碎裂。
把他家玻璃也砸坏了,余初瑾这才心气顺了些。
眼镜男发现窗户被砸坏,继续在屋里骂骂咧咧,但也没见他出来,可能是吃软怕硬惯了,见到一个硬茬,反而不敢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