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扭头,就和在厨房倒水喝的余初瑾,视线相撞。
大蛇一怔,慌忙扭回头,第一时间把脸埋在墙壁上。
余初瑾笑着摇摇头,仰头,把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子,慢悠悠来到大蛇身后,用手指戳戳它:“你理理我呀,真的不理我吗。”
一直戳它,一直戳一直戳。
大蛇恼了,回过头来,咬住她的手指。
与其说是咬,不如说是含了一下,大蛇把力度控制得很好,半点没咬疼人。
它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:你不许再戳我了。
奈何余初瑾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,手刚被大蛇含住,她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就开始了演技大爆发。
“啊,好痛,手指断了,好痛好痛,你咬我,啊啊啊。”
余初瑾捂着手指大喊大叫。
演技实在是拙劣。
但大蛇并不懂什么是演戏,看到她叫唤个不停,立马急了,以为自己伤到了人。
它着急忙慌地去舔人的手指。
余初瑾停止叫唤,任由它舔舐。
大蛇满脸愧疚,难过悲伤,尽管它并没有看到余初瑾手指的伤口在哪里。
“我坏蛇,我是坏蛇。”大蛇喃喃。
余初瑾心下一软,抱住大蛇,把下巴搁在它身上,熟悉的凉凉滑滑如丝绸般的触觉。
“你不是坏蛇,我才是坏蛇,刚刚是骗你的,怎么这么好骗啊,我不疼,你也没有咬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