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还真会,大蛇现在会任何东西,余初瑾都不惊讶了,它就不是个常理能解释的动物。
“我说你也挺沉得住气,一路上一点动静不发出来,要不是我在沙发底下发现了你,你还打算藏多久,”
“不对,你也不是一点动静没发出来,你在酒店还有在飞机上,学我啧……”
啧这一声刚落尾,就听鞋架底下传来。
“啧。”
余初瑾噎住,别的话一概不回复,啧一声它就回了。
还真是好的不学,坏的学了个全乎。
“还学我啧呢,不是生气,不是不理我吗。”
很好,它现在又不理人了。
余初瑾挑挑眉,清了清喉咙,很标准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下一秒,鞋架子底下,传来同样地“啧”。
余初瑾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。
这条蠢蛇,还挺固执,气是要生的,人是不理的,啧也是要学的。
“我知道,你是因为我不告而别这么多天很生气,但你也不应该不理人,我去海岛上找你,你面都不露,我很担心你,知不知道,”
“行了行了,出来吧,出来好好聊。”
鞋架子底下再次传来动静:“行了。”
余初瑾:“……”
关于余初瑾不耐烦的“啧”以及“行了”,大蛇学了个十成十的像。
好声好气的劝了十分钟,大蛇就是不出来,犟的很。
没办法,余初瑾直接采用暴力手段,俯下身子,一把抓住蛇尾,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