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回到火堆旁,开始制作晚饭,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吃上鱼,哪怕只是一个巴掌大的鱼,可没想到,还是低估了眼前这条大蛇的固执。
不光固执,还特别话痨。
余初瑾做饭,它在旁边念经:“鱼,坏蛇,不,不鱼,不鱼……”
还会组词,不鱼都来了。
余初瑾不想搭理它,可它实在是念得人烦,瞪了它一眼:“你嘴巴能不能停会,不鱼不鱼的,我倒是想吃鱼,那不是被你扔了吗,我现在是想吃也吃不上了。”
大蛇有时候也挺会察言观色,见两脚兽不高兴了,它也不说了。
这个不说了也就持续了一小会,没一会,它又对着火堆:“火,火,火。”
蛇会说话了,日子的确变得有趣了些,当然有趣归有趣,但吵也是真的吵。
吃东西时,大蛇眼巴巴看着。
余初瑾:“你又不爱吃,你每次盯着做什么。”
大蛇持持续眼巴巴看着。
余初瑾没办法,掰了一块给它,它迫不及待,一口吞下。
忘记温柔了,把余初瑾半个手臂含了进去,它时常这般毛毛躁躁。
下一秒,把肉吐了出来。
余初瑾见怪不怪,它分明就不可能喜欢吃,但每次都得凑个热闹吃一口,而且讲都讲不听。
每次吃饭时,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眼神热切,好像不给它吃就等于是虐待了它,它非得尝一口才能罢休。
“行了,满意了,尝也尝过了,不要在我旁边一直火火火的念叨了,一边玩去吧。”余初瑾挥手赶蛇。
大蛇分明听懂了,但它假装听不懂,半点不带挪动,就贴在人旁边,黏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