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两下,鱼直接拍沙地里面去了。
余初瑾愣了两秒,“干嘛呢,我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。”
说着,就要把拍进沙地的鱼挖出来。
大蛇尾巴强硬把人推开,沙子连带着鱼,一个抛物线,被大蛇远远甩回海里,水花溅起,小鱼消失无踪。
余初瑾懵了。
“你这条蠢蛇,我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,你给我扔了!”
越想越气,上去揍蛇。
大蛇尾巴护头,挨揍的同时磕磕巴巴嘀咕:“是坏蛇,坏蛇。”
余初瑾叉腰:“你把我的鱼丢了,你还骂我坏蛇,倒打一耙,到底谁是坏蛇。”
大蛇围着人打转:“坏蛇,坏蛇,yu,yu。”
yu?
不太标准的一个音调,说的应该是鱼。
所以刚刚她不是在骂人坏蛇,而是在说鱼是坏蛇。
余初瑾默了默,叹口气:“鱼不是坏蛇,都和你说很多次了,我吃鱼不会中毒,上次只是因为吃不惯生食。”
大蛇压根不听,一个劲的说鱼是坏蛇。
余初瑾扶额,算了算了,讲不通,时间也不早了,今天不钓了。
余初瑾拿着她的简陋鱼竿,打道回府。
大蛇跟在后面,一前一后,沐浴在夕阳之下,沙滩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