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非但不走,还叼起地上的木材,递给余初瑾,一副它要帮忙干活的架势。
帮忙干活的同时,嘴里继续说人话:“坏蛇。”
余初瑾望着它递过来的木材,面露疑惑:“你分明知道坏蛇是骂人的意思,我也没惹你,你又愿意帮我干活,那为什么还要一直骂我?”
它现在的行为很矛盾。
余初瑾拿过它递来的木柴,心里腹诽,这条蛇净整些奇奇怪怪的事。
她把绳子缠绕在木材上固定,动作到一半,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停住动作。
她看向旁边的大蛇,若有所思。
大蛇:“坏蛇。”
余初瑾有了一个猜测:“你说坏蛇,不是骂我,而是在骂你自己?”
大蛇把庇护所拆了,它知道这件事不对,看到余初瑾辛辛苦苦又得重新搭建,它觉得自己犯错了,就一直在旁边自己骂自己。
每说一次坏蛇就等于是说一次:我是坏蛇,不该拆庇护所。
余初瑾扬了扬眉毛:“你这算不算是在和我道歉?”
大蛇:“坏蛇。”
余初瑾轻笑出声,放下手上的绳子,摸了摸大蛇脑袋:“你不是坏蛇,不怪你。”
确实不怪它,当时余初瑾躺在庇护所里,高烧的迷迷糊糊,庇护所又太小,大蛇根本进不去。
它不把庇护所拆了,怎么进来照顾人,怎么凑过来用蛇身帮她物理降温。
拆庇护所,完全是无奈之举,也是没办法的事,和之前拆庇护所的性质不一样,之前那是纯淘气,这次是关心照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