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期间,大蛇把庇护所拆了,拆的东一块西一块,现在病好了,自然就得重新搭建,总不能天天露天睡觉。
搭建庇护所需要的木材和绳子还在,只是被零散拆碎,重新搭建倒也不算很费事,估计半天功夫就能搭好。
大蛇今天格外的自觉,都没喊它帮忙,它就自觉的把被拆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木材收集了起来,放到余初瑾脚边。
望着嘴里还叼着木材的大蛇,余初瑾挑挑眉,似乎找到它主动干活的理由了,还能因为什么,无非就是讨要表扬。
余初瑾竖起大拇指:“你真棒,真厉害。”
大蛇把嘴里的木材吐到地上,并没有因为被夸奖而开心,而是嘟嘟囔囔地说起人话来。
它在说:“坏蛇。”
余初瑾愣了愣:“我干什么了,你就骂我坏蛇,刚刚不是夸你了吗,怎么夸完你还骂我?”
它继续重复:“坏蛇。”
余初瑾一阵好笑,也不知道哪惹着它了,它一个劲的在那里坏蛇坏蛇个没完。
余初瑾没理它,深吸一口气,活动活动身体,做了个热身运动,然后开始干活。
搭建庇护所这件事,已经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,搭建过程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越发得心应手起来。
至于大蛇,它就待在旁边,碍手碍脚不说,还一直嘟囔个不停。
“坏蛇……坏蛇……坏蛇……坏蛇……”
余初瑾被它念叨的一个头两个大,举起手:“你再坏蛇坏蛇的念叨,信不信我敲你脑袋。”
大蛇立马尾巴护头。
看它那护头的傻样,余初瑾无语又想笑。
“行了,我在建房子呢,这种精细活你又帮不上什么忙,就别添乱了,自己一边玩去。”余初瑾驱赶小孩般驱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