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吗?”
余初瑾围着大蛇转了一圈, 发现它尾巴往上一米的位置,扎进了一个钉子,钉子没入了一半之深。
余初瑾倒吸口凉气:“你怎么弄的, 哎呦,我看着都疼。”
不知道怎么处理,余初瑾手忙脚乱起来:“扎这么深,怎么办, 那我帮你拔出来?能直接拔出来吗?”
余初瑾想拔又不敢拔, 她不光野外生存是个小白, 替人处理伤口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更害怕钉子拔下来后血流不止,这里也没有药物可以止血。
就在余初瑾慌乱不知道如何处理时,大蛇卷起尾巴,张嘴, 咬住钉子,只听“扑哧”一声, 钉子从皮肉里拔了出来。
它毫不迟疑地直接自己拔掉了钉子。
沾了血的钉子被吐到沙地上, 大蛇眼汪汪地看着人。
余初瑾愣了两秒, 反应过来后,忙上前检查:“你怎么拔这么突然, 好歹先通知我一下, 这么生拔你疼不疼啊。”
蹲在地上, 低头查看它的伤口情况, 并没有出现血液喷涌无法止住的糟糕状况,只是伤口周围少量流出了些血。
而且血不是常规的红色, 是青色的血。
它的血竟和它的肤色一致。
大蛇的皮肤是青色,爪子是青色,连瞳孔颜色都是, 妥妥一条大青蛇。
但现在血的颜色不是重点,重点是,钉子扎入一半的深度,哪怕血流得不多,这种情况也得打破伤风吧。
但很显然,荒岛上别说打破伤风针了,就连包扎伤口的绷带都不可能找得出来。
余初瑾盯着伤口,蹙眉,担忧不已:“你体型这么大,抵抗力应该很强吧,应该不会有事吧,不过破伤风好像和抵抗力也没有关系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