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,非去捡那个玻璃瓶,我都不需要玻璃瓶了,都一大堆了,我要那么多干嘛,”
“你捡就捡吧,你还不小心点,你整成这样怎么办,要是真得了破伤风,你这条蛇就没命了,”
“你死掉了怎么办!”
余初瑾又气又急,忍不住训斥它,可对上它眼泪汪汪的眼神,心顿时又软了。
现在骂它也没用,余初瑾叹气,软下语调,摸摸它的大脑袋:“很疼吗。”
大蛇把脑袋怼她怀里要抱抱,喉咙里还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余初瑾抱住它,安抚地轻拍着它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“呜呜”声更大了。
余初瑾抱着它哄了一会,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,血已经止住了,甚至……
隐隐有愈合的迹象。
余初瑾瞪大双眼,不是,恢复速度再怎么快也不能快成这样吧。
前后也就几分钟,居然愈合三分之一了。
余初瑾看了看伤口边缘残留的青色血液,又看了看哭唧唧的大蛇:“你不能真是个妖怪吧?”
如果真是妖怪,那破伤风应该伤不着它,这是余初瑾的第一反应。
大蛇不懂妖怪是什么,大蛇一味的求安慰,脑袋怼过来,要抱抱,要摸摸。
“好好好,抱抱抱,不痛了不痛了。”余初瑾软声安慰。
安慰了10来分钟,大蛇还在呜,大脑袋非贴人身上,可怜巴巴。
知道的它是受了个小伤,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尾巴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