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细微的差别,但余初瑾还是能感觉出来。
这条蛇,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,但体贴懂事的时候也真的很体贴懂事,不像她,总是很暴躁,别说体贴了,她三天两头打蛇,也得亏这条蛇不计较。
余初瑾坐在海边发呆,大蛇陪在旁边,陪着她从天亮坐到天黑。
夜色如墨,月光洒在海面,海浪卷着月光,拍打在沙滩上,掀起一圈圈的白沫,空气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咸涩味。
“你说有没有奇迹出现,会不会海上突然出现一艘船。”
“嘶嘶。”
“好累啊,可明明我什么也没干,天天吃了睡睡了吃,有什么可累的。”
“嘶嘶。”
一人一蛇陷入长久沉默,只余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。
“咕噜”
肚子传来饥饿的声音。
大蛇侧头看来,盯着她的肚子。
余初瑾讪讪,一天没吃东西,有点饿了。
大蛇俯下身来,耳朵趴在人肚子上听。
余初瑾:“……”
趴在肚子上听了一会,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,大蛇二话没说就往树林里钻。
余初瑾忙出声喊:“这都晚上了,就别出去了,庇护所里还有桃子,我吃点桃子椰子对付一下就好了。”
大蛇停下来,竖着耳朵听了一会,“嘶嘶”两声,像是在解释,大概意思可能是:你饿了,我要去打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