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都开始怀疑,听到的那两声坏蛇是不是错觉,是不是产生了幻听。
余初瑾摇摇头,不可能,绝对不是幻听,这条蛇就是说话了。
不过它为什么要说坏蛇这两个字,是因为自己打了它的尾巴,它在骂人。
“你说坏蛇是想骂我?因为我经常骂你是坏蛇,所以你学会这两个字了?”
“嘶嘶。”
余初瑾笑了:“蠢蛇,骂我得骂坏人,我又不是蛇。”
大蛇咧着大白牙:“嘶嘶。”
大蛇刚刚还哭唧唧,气得都开口骂人坏蛇了,现在又黏糊糊地凑过来求摸摸。
生气的时候都能气的说人话,可好哄也是真的好哄。
“真的不能再说话给我听了吗?”余初瑾心有不甘,一脸期待地看着它。
大蛇舔舔她,但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余初瑾悻悻然。
之后的几天,余初瑾不屈不挠的试图忽悠大蛇再次说话,但无一例外,从来没成功过。
在荒岛上的日子,心情总是起起伏伏,一会活力充沛,一会又疲乏无力,一会大笑,一会又麻木。
今天,处于疲乏无力期,望着树干上的正字不断增加,又一次开始情绪低落。
但相比之前好多了,并不会发疯扯头发,主要是扯头发真的疼,她这人怕疼。
大蛇感知到了人类心情不佳,一天都守候在旁边,寸步不离。
虽然它平时也是寸步不离,但感觉上不一样,之前的寸步不离是黏黏糊糊的,现在的寸步不离更像是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