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。
余初瑾咬紧唇又松开唇,反复几次,犹豫再三,最终挪动着步子,主动朝大蛇走去。
余初瑾谨慎地停在距离它半米的位置,没敢靠太近。
“你干嘛呢,这么大体格子,哭什么,也不嫌丢人,不对,也不嫌丢蛇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
它呜着呜着,还仰着脑袋对着天空呜。
余初瑾扯了扯嘴角,莫名有一种荒诞感,一条蛇,像只狼一样,对着天空呜呜呜。
真的太离谱,太抽象了。
“别呜了,哎呦,我真是服了,是你先惹我的好吗,你用尾巴缠着我的腰真的很疼,我让你松开你还不松开,还不许我回击了?”
“退一万步说,我回击打你的力度,和给你挠痒痒有什么区别,又不疼,你哭什么,”
“好好好,我的错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别呜了,”
“你看你,怎么还把身子背过去了,不理人?”
“真的不理我吗?”
大蛇虽然背过身子去了,一副不愿意交流的样子,但是它大脑袋上的小耳朵暴露了它。
小耳朵动来动去,分明就是在认真倾听,认真倾听的同时还要假装它没听。
憨憨傻傻的样。
余初瑾想了想,把剩余的半米距离归零,主动走了过去,拍了拍它。
大蛇四十五度扭着脑袋,不理人,可那个小耳朵,分明就竖起来了,生怕错过余初瑾发出的任何声音,哪怕它听不懂。
余初瑾又拍了拍它。
大蛇依旧不理人,只是藏着的尾巴,开始不受控,愉悦地在地上扫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