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初瑾想不明白,也没心思研究大蛇到底想干什么,低头掀开衣服一角,看了看腰侧的位置。
一块皮肤都被大蛇拍红了,轻轻摸上去还有些刺疼。
余初瑾咬牙切齿,看向远处大蛇,这条蠢蛇,没轻没重的,就算是没有攻击的意思,可它稍微折腾一下,自己都得受伤。
不行,以后得和它保持点距离,免得受伤!
余初瑾打定主意离它远点,而它还在埋头扒拉尾巴。
配偶好像不喜欢我的尾巴,为什么打我,是我的尾巴不够强壮吗,配偶嫌弃我了吗。
大蛇把尾巴盘成一团,郁郁寡欢,伤心欲绝,蓄在眼眶的眼泪要掉不掉。
同时,还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这动静,余初瑾想不注意它都难。
这是在闹哪出?
定睛看去,余初瑾这才侃侃发现,大蛇泪眼汪汪,一脸绝望。
在哭?
它哭什么,刚刚是它疑似做出攻击的举动,自己不得已才回击了一下它而已,该哭的是自己才对吧。
退一万步说,也不是第一次打它了,之前时不时就会邦邦敲它的头,也没见它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难不成尾巴很脆弱,哪怕是她力量有限,它也会感觉到很疼?
转念又摇头,打消了这个猜测,之前她可是目睹过大蛇用尾巴把野猪绞死的一幕。
它的尾巴很有力,且一点都不脆弱,更不可能因为她打两下就受伤。
排除了这个原因,那它为什么哭?
何止是哭,还哭成了一团,呜呜个不停,一副天塌了的样。
余初瑾抓耳挠腮,怎么回事,明明是它的错,可到头来愧疚的居然成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