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怎么会有两只这么大的青蛙!”
程恙和许荀面面相觑:“什么?我们两个在她眼里是青蛙?”
医生咳嗽一声,解释说:“这是出现幻觉了,刚才她把我们这群医生当成了劫匪,大叫着说别嘎她腰子。”
边上另一位医生抿着上扬的嘴角:“不愧是演员,想象力就是丰富。”
傅欲眠站在床边守着她,可陆清酌总是乱动,一个没看住,她手背上的针就被扯出来了。
护士重新换胳膊给她打留置针,护理推车上还放着四肢束缚带。
傅欲眠眉头紧皱,熟练地拿过束缚带,把她手脚都给绑了起来。
“别乱动,护士在给你打针。”
陆清酌一脸惊恐地望着给她打针的护士:“啊!是白骨精!”
傅欲眠捏了捏眉心,又心疼又难受。
刚才医生说给她们催吐的时候,发现就属她吃的菌子最多,所以症状也最严重。
其他人催吐过后,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陆清酌倒是精力无限,从急诊一直闹到病房,所有医生都拿她没办法,只好把傅欲眠叫了过来。
傅欲眠不远千里坐飞机过来,家里孩子由保姆看着,她坐在床边,无奈地看着累睡着的陆清酌。
“医生说属她吃得最多,怎么就这么馋呢?”
程恙放低声音:“不过炒菌子确实挺好吃的,而且清酌姐这几天干活干得特别多,食欲好也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