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好了,你那边怎么样?”
郑玉芬说:“傅总来了,在病房陪着清酌,其他人的家属还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两人坐电梯上了一楼,来到急诊后,程恙看见了一脸着急的郑玉芬。
“她们几个没什么大事了,但是脑子好像吃坏了,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大叫,指着我说我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食人鱼。”
郑玉芬一脸郁闷:“我怎么可能会是食人鱼呢?怎么说也得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鱼吧。”
许荀笑了笑说:“郑导,这个菌子的毒伤到了她们的神经,所以才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幻觉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这四个人住在同一间病房,一群医生站在走道检查。
程恙推开门进去,却看见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高挑oga站在人群中。
oga面容冷峻严肃,看向陆清酌的眼神满是心疼。
傅欲眠扭头看见了程恙,见她还好端端地站着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“你还好吧。”
程恙点点头:“欲眠姐,清酌姐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傅欲眠叹气:“情况不太好,她总把我当成奇怪的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,床上的陆清酌双手不停摆动。
“老婆呢!我要老婆!”
傅欲眠赶紧走过去,把她的手往下按,轻声说:“我在,你别乱动,手上有针。”
陆清酌终于消停下来,她指着傅欲眠头顶,傻乎乎地发笑。
“老婆,你说话怎么还带字幕啊。”
程恙和许荀一脸焦急地走过来,还没等她们开口询问,就听见陆清酌惨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