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快断了。
程恙趴在躺椅上一动不动,仿佛自己才是被狠狠蹂躏的那个。
许荀慢条斯理穿好裤子,没事人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她还好好的,能跑能跳,甚至还能把程恙抱起来,绕着院子走一个来回。
程恙叫得嗓子都哑了,她趴着没动,艰难地扭过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许荀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还能动啊?”
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许荀居然还能下地走路,像个没事人一样
反观自己,像个瘫痪的废人。
许荀抓着程恙的手腕,在她右手中指上咬了一下。
“真不错,手指很长。”
许荀握着程恙的无名指,笑着说:“这根就很不错。”
“啵。”
许荀亲了亲程恙的指节,弯腰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今天表现很不错,晚上奖励你多喝一碗鸡汤,夜里继续。”
程恙偏过头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还要?我不干了!”
她自以为自己的声线很冷酷,可是落在许荀耳朵里却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性。
许荀的腰有点酸,她蹲在程恙面前,掐着她的下巴。
“刚才还放狠话要把我干坏,现在怎么像个炸毛的猫一样。”
程恙又哼了一声:“你别用这种激将法刺激我,我不会上当了!”
许荀勾起唇角:“我知道,你现在身体不好,要不然这样吧,我们以后不做了,等你身体好了再做。”
“你瞧不起谁呢?”
程恙一下子就崛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