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天还没黑呢。”
许荀轻而易举就把程恙提了起来,然后把人丢在躺椅上,直接坐了上去。
“这有什么,你不喜欢白日宣淫吗?”
程恙的后脑勺悬空,她的手被许荀紧紧地抓住不放。
那只手垂在她的腰间,被许荀摆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姿势。
“……”
程恙的心快冲出了嗓子眼。
“老婆,你要干嘛!”
许荀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:“既然你不能动,那我自己来。”
就算没有过性生活的人也应该知道,骑乘这个体位是最深的。
更贴合,不过也更累人。
程恙只需要躺着,什么都不用做,和许荀接吻就好。
“老婆,好……好……”
许荀坐在程恙的腰上,勾着她的后颈接吻。
“好什么?”
程恙断断续续地说:“好烫啊。”
许荀哆嗦着,甜腻的声音从紧闭的牙缝中挤出。
“那你喜欢吗?”
程恙鼻音浓重:“喜欢。”
过了一会儿,程恙哽咽着:“老婆,我要融化了。”
许荀趴在程恙身上喟叹一声,愉悦地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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