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内,程恙甚至都不敢和简繁对视。
被扶起来之后,她也只是匆匆地说了一句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简繁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,却被身边的许荀狠狠瞪了一眼。
她老实了。
确实不能嘲笑患者,这是医者大忌。
·
程恙跟着许荀回了家。
这一路上她都没好意思说话。
上车的时候,程恙发现,车内椅子靠上绑了厚厚的防撞海绵垫。
虽然撞上去头应该会疼,但是有总比没有好。
许荀见程恙的目光落在海绵垫上,有些自责地说:“要是我再细心一点就好了。”
程恙安慰她:“老婆,事发突然,又不是人力所能及的,再说了,这是我自己撞上去的,你不要自责。”
许荀摇摇头:“可是防患于未然,这也应该是我要做的,我要对你负责任。”
程恙笑着把自己摔进许荀怀里:“好啦老婆,我们两个之间就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,搞得像外人一样。”
许荀捏了捏程恙的鼻尖:“好,既然你不喜欢听,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“这才是嘛,在医院躺了那么久,我肚子都饿了。”
“嗯,回去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程恙不假思索地说:“那我想吃烧鹅,还想吃脆皮乳鸽。”
许荀摇摇头:“那这个不行,你身体虚,重油重盐不能吃,回去我给你炖点清淡的鸡汤喝。”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