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繁不明白,就算暂时拥有了又能怎样,也只是黄梁一梦,迟早都是要被揭穿的。
可是许荀却乐在其中。
好像为自己编织了一个完美快乐的美梦。
可无论噩梦还是美梦,最终都是要醒的。
简繁知道自己帮助许荀欺瞒程恙是不道德的事情,可是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她和许荀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·
程恙睡得迷迷糊糊。
耳边传来一阵阵滴滴滴的机械声,将她从睡梦中拉回到现实。
程恙慢慢睁开眼睛,头顶是一片白色天花板。
这里不是家。
耳畔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响,程恙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程恙这才发现,原来她现在在医院躺着。
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,程恙动了动嘴唇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有人吗?”
帘子从外面掀开,程恙看见许荀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她红着一双眼睛,两行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。
“老婆,你怎么哭了?”
程恙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,一脸疑惑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怎么会在医院呢?”
许荀坐在她身边,紧紧地握住程恙没有打针的右手。
“没什么事,你只是太累了,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程恙侧躺着,她想和许荀再多说一会儿话。
可是上下打架的眼皮令她无法说话,最后浓浓的困意袭来,程恙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许荀安安静静地坐在她面前。
简繁掀开帘子走进来:“你都在医院呆一下午了,去后面的休息室歇一会儿吧。”
许荀摇摇头:“是我对不起她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