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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张笑颜脸色爆红,被她这一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
也许是转移注意力的缘故,孟婉蕖陪她说话这一会已经不那么疼了。

窸窸窣窣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,紧接着是孟婉蕖打电话的声音。

对方叫秘书送来床单和底褥,不消一会训练有素的小a就来了,没进来,只在门口把东西给孟婉蕖。

小a在孟婉蕖身边工作很久,对俩人都熟悉,知道每次夫人生理期一旦不小心弄到床单上都会害羞。

这个时候如果有外人出现会很不方便,所以小a在门口递东西,全程目不斜视,等老板关上门才离开。

离开也没走多远,只是到酒店楼下的车里候命。

酒店房间里,孟婉蕖轻轻把人拽起来,安置到椅子上,道:“先坐好。”

张笑颜疼的不想动弹,放那是那,把自己团个团缩在椅子上,默默的流眼泪。

疼,实在太疼了,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绞肉刀绞着一样,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疼,简直要了她老命。

生理期疼痛是大学时落下的,上学那阵自诩年轻,大冬天不穿棉裤不穿秋裤,吃冰棍喝冷饮,别人劝也不听。

慢慢就折腾成体寒的特质了,每次一来生理期就疼的翻天覆地,捶墙打滚,那时候张笑颜不听劝生理期过后依旧我行我素。

是有一次,她疼的太厉害,孟婉蕖在照顾她的时候全程冷脸,一句话不说,可吓到张笑颜了。

那次生理期过后孟婉蕖好久没理她,张笑颜就默默改了所有乱七八糟的习惯,开始按季节穿衣服保温杯里泡枸杞。

体寒体质好养成不好改,张笑颜生理期疼的这个毛病就一直落下了,几乎每次都是孟婉蕖在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