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简直就是对女人最大的恶意和折磨,疼死她算了,张笑颜来回在床上打滚折腾,脸疼的煞白。
咔嚓
有人刷卡开门,进来的人脚步很轻,身上有股清清淡淡的体香。
似曾相识。
张笑颜睁开眼,已经疼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哭的无声无息,就是疼才想哭。
来人轻轻掀开她的衣服,给小腹部位贴上一片暖贴,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四肢百骸。
哪怕没有好多少,也顶点用,张笑颜抬眸看清来人的脸。
精致秀丽,冷若冰霜,唯独那双内勾外翘的圆眼睛流露出深深地疼惜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。
是孟婉蕖。
孟婉蕖伸手贴了贴她的脸颊,细白手指揩掉眼泪,冷淡的声音夹杂了心疼:“是不是又忘记生理期了?”
“嗯……”张笑颜别开脸,用鼻音应了一声,默默的流眼泪。
太疼了。
“什么时发现的?”孟婉蕖顺了顺她的长发,温柔道。
张笑颜嗓音略哑:“上厕所的时候。”
孟婉蕖沉默一瞬,才道:“又弄床单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