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漫溪脸上挂着三分虚伪笑意，见到她还特别招招手以示存在感。

“啧——，来我这干嘛啊？”陆漫溪双手抱胸，站在台阶上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。

心里猜想，张笑颜一定是知道了老孟回国了，特地过来打探消息的。欲擒故纵的把戏，也不知道她想玩到啥时候。

张笑颜笑笑，理都没理她，直接越过去走进酒店了。

“……”陆漫溪深呼吸一下，心道：总有她过来求自己的一天，嘚瑟什么呀！

陆漫溪眼眸一转，笑眯眯地拿出手机，拨通刚刚下飞机的孟婉蕖电话。

“老孟，到哪了？”陆漫溪边问，边进去做电梯到顶楼她的房间。

孟婉蕖：“办公室，怎么了？”

孟婉蕖刚进办公室脱下外套，单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，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上。

眉心微蹙，拿过离婚协议书随便翻了翻，和前两年收到的无异，眉心松动。

细长白皙的手指把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，那里有张笑颜的签名，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笔迹潦草秀骨天成，很漂亮。

名字旁边有湿过的痕迹，孟婉蕖手指摸了摸，眉心再度蹙起。

她不耐烦地打断陆漫溪：“笑颜呢？”

陆漫溪没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同寻常，嘿嘿笑道：“在我酒店，你猜猜这次她可以坚持多久。”

“她给离婚协议书签字了，还请了律师，是认真的。”孟婉蕖捏着离婚协议书的手紧了紧，指尖泛白。

精致秀丽的脸蛋上一片寒霜，黝黑的瞳仁里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怒火和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