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陆漫溪一顿，道：“不会吧，吓唬你吧？”

孟婉蕖没说话，径直挂断手机，转手摁下内线：“进来。”

她语气很冷，脸色也笼罩一层寒霜，下意识让人一颤。

秘书战战兢兢的进来，站在她面前，心里压力山大，额头上都快汗如雨下了。

“夫人最近有什么反常举止？”孟婉蕖直取腹地，问道。

秘书想了想，摇头，夫人一切如常并没有任何反常，不过她任孟总秘书三年多，从没见过夫人有所谓的反常行为。

夫人不一直都是安安静静、乖乖巧巧、温温柔柔的嘛，撑死就是总爱作了点。

“那这个呢？怎么来的。”孟婉蕖把离婚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，往前推了推，让秘书看得清楚。

秘书汗如雨下：“孟总，我……”

“去查。”孟婉蕖不听解释，比起说，还是做来的实在。

“好的。”秘书立刻飞奔出去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
孟婉蕖坐在办公椅上，尽量放松脊背往后靠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，整个人都有些浮于表面的烦躁。

她是家族继承人，一直都被培养的喜怒不形于色，从来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在表面表现出来，这是第一次张笑颜也是第一个人。

——

张笑颜来的时候，她表姐正在化妆，身边跟着絮絮叨叨的经纪人徐情。

明显可以看到表姐听的不耐烦，背对着经纪人翻了好几个白眼，看到她进来的时候明显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