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这巴掌却迟迟都没有能落下来。
她也只是淡淡地笑了。
她笑着对元筱说:“我看到了。”
元筱毛躁得很,跟着皱眉,手指叩住她的下巴抬得更高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你?”
朝夕无声流着泪,脸上却还是笑着的。
“盛世晶典那天晚上的818号房间,你标记了那个奶糖味的oga。”朝夕平静又绝望地说,“元筱,我看到了。”
就像是做了坏事,被人踩到了尾巴,抓住了马脚,露了馅。
元筱心口突突狂跳,她松开手指,这只手直接垂在朝夕肩膀上,拉着人转身,将人按死在灰色墙壁上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她听到自己吊儿郎当不屑一顾的声音,她用一句毫无底线的质问把朝夕打入深渊。
“要跟我结婚的是你。”
“要闹着离婚的还是你。”
“不要离婚要和好的又是你。”
“既然想继续保持这段婚姻关系……”元筱喘着气,一把扯下朝夕的颈环,“那你就好好受着。”
她毫不温柔地一口咬上去,犬齿刺破皮肤的这一刻里,全身舒畅的快意让她忘记了迷茫和困顿带来的痛。
她的手能感觉到朝夕的肩膀因战栗而抖动,她勾着唇在这样的折磨里渐渐扭曲了自我。
“轰隆——”
雷声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