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为了那份利益,她不得而知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要什么了,特别是看到朝夕这副无辜的面孔。
“不可以。”
元筱冷冷地抛下这么句话,用力甩上门,把人给关在了门外。
她背靠在门上,胸口起起伏伏,独属于alpha的易感期将要到来,内心的烦闷和生理上的狂躁,将她迫入一个无比逼仄的狭窄困境。
她很烦。
可是门外的人没有走,oga似乎总会带着一些执拗,朝夕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,想必更执拗。
元筱听到了朝夕的抽泣声,她带着哭腔轻轻拍着元筱的房间门。
她说: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她说:“元筱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她说:“你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讨厌我?”
真的讨厌吗?
元筱实在分不清。
别墅外的暴雨唰唰而下,雷声滚滚而来,闪电在瞬间撕破漆黑,照耀次卧简陋布局和一张冰冷的大床,只在瞬间,转眼又归寂下去,让人再次陷入那片黑。
元筱火山爆发般迅速拉开门,板着脸将人一把拽进房间,甚至连门都不关,就将朝夕推到墙上发狠地吻了起来。
oga吓坏了,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。
元筱的犬齿在朝夕脖子上用力咬下去,留下一个发红的牙印。
她的手卡住朝夕的下巴,迫使朝夕抬起头跟她平视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的?”元筱的目光也在发狠,她咬牙切齿地冷笑说:“装什么纯?”
朝夕闻声变色,紧皱起秀气的眉毛,一双眼睛哭得红肿,晶莹的泪水顺颊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