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脑子里根本就没在想临时标记的事情,她巴不得元筱不跟她亲密接触,于是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。
这个下午莫名其妙地就被扎了一针,还是特别痛的一针,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虐身的事儿等着她。
送走刘医生,朝夕还苦着脸,陈妈见状,在边上安慰了好一会儿,而后说:“小姐累了吗?我送您上楼去休息?今天就让司机去接元小姐回来吧”
反正也无聊,经陈妈这么一提醒,她真就感觉到疲累,像是以前连续加了好些个通宵的班,没日没夜地设计施工图纸……
她小有所成的背后,哪里是别人口中那么简简单单的裙带关系?为之付出的努力,也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。
感觉身体被掏空jpg
朝夕上了楼,抬眼看到走廊另一端那个房间,心里跟着一紧。
这些天,她总觉得那个房间里有什么,会让她感到害怕的东西,所以她一直避着那里,不知不觉就避了这么久。
她只要看到那扇紧闭的门,脚步都会自然而然地慢下来。
像是有什么心理暗示,那个房间成为了她的禁忌。
“小姐?”
陈妈在旁边碰了碰朝夕的胳膊,投来关切眼神。
朝夕收心,快步走向她住的那间主卧室。
被扎针的地方还疼,她一只手按着覆盖在上面的医用绵,百无聊赖地祈祷着,剧情能够走快点。
陈妈把空调温度调好了,贴心地帮朝夕放下挡光窗帘,卧室里只剩下一盏暖色调的氛围灯,轻音乐音量适中,曲声柔和,适合睡觉。
朝夕倒向柔软大床,听到陈妈轻手轻脚关门出去。
又是无所事事混吃等剧情的一天。
朝夕这样想着,不知不觉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