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体的神经稍很敏感,以至于,朝夕完全想错了。
她不怕打针,也能忍受轻微的疼痛,可原主的生理构造她就和现实世界根本大相径庭。
注射器扎进手腕腺体里的这一刻,朝夕毫无防备,以至于没忍住,直接大呼出声。
“嗷!!!”
陈妈快速把住朝夕的肩膀,按住她以防她挣扎,一边哄她说:“小姐忍忍,马上就好了,已经好了!”
刘医生长得慈眉善目,下手简直稳准狠。
朝夕痛得眼泪花子直往外冒,看到透明粘稠的腺体液顺着胶管涌出,她完全说不出话。
刘医生这时候温柔地笑说:“您还是老样子啊,怕这个。”
朝夕心想,我可真不是怕啊,没人告诉我这么疼啊!
她急得催促:“好了吗?好了吗!”
刘医生很快抽取好了腺体液样本,说:“好了。”
陈妈安抚着朝夕,轻轻拍她的背。
刘医生忙完手上的事,向陈妈交代道:“老样子,三天禁吃辛辣,您也辛苦。”
陈妈客气说:“是是是,都听您的。”
刘医生麻利地收拾好了,起身准备离开,临行前,又突然回头看着还没缓过来的朝夕,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。
朝夕惊恐地迎上她的目光,眼神再说:“不会还要来一次吧?!”
好在刘医生只是笑着道:“是个大姑娘了,这几天要注意休息,另外……”
“另外什么?”朝夕欲哭无泪。
刘医生直白地说:“虽然频繁临时标记有助您的身体健康,但是刚抽完腺体液,接下来的三天,是不可以的,切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