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人。
等那个约她来这里的人。
下午三点钟,咖啡厅的客人不多,零零散散坐得都远,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,却没有让人舒心,朝夕觉得很压抑。
外面的天色太暗了,黑云随时随地都像是要落下来。
暴雨声中,偶尔有几声响雷,砸得朝夕心口生疼。
汽笛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来的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咖啡厅门口,穿名贵西装的秘书下车后,给后排撑起硕大的黑伞。
朝夕眉心一跳,紧张地拽住泛白牛仔裤的裤腿。
那个身份显赫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下车,由秘书撑伞送进门。
冷空气往里扑腾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
言母坐到了朝夕的对面。
侍应生送来黑咖啡。
“你应该离开我女儿。”
很简短的一句话,让朝夕自卑得低下头,与此同时,她低下去的,还有她所有的自尊。
“我求求您了。”
朝夕慌乱地跪在桌子边,微弱的声音被外面的暴雨声和咖啡厅里的音乐声掩盖。
言母离她不算近,在她跪下的那个瞬间,甚至嫌恶地往另一边挪动了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