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矜竹没回话,但几秒后,顾秋感受到了一股浅浅的气流,吹向她的后脑勺处。
随后是林矜竹带着笨拙安慰的声音响起:“我给你吹一吹,会不会好受一点?”
顾秋十分满足地眯起了双眼:“会好受一点。”
说完她抱着林矜竹的腰,脑袋侧向对方的侧颈,贪恋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好幸福啊,林矜竹在用小时候她教的方法安慰她呢,林矜竹怎么这么好啊。
好喜欢林矜竹,真的好喜欢,一辈子都不想和林矜竹分开。
顾秋的一只手往上移,摸着怀里人的发尾,即使身体没力气,也舍不得松开。
易感期的感觉并不好受,因为无法打抑制剂,顾秋只能硬生生熬过去,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顾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了,身上冷汗越来越多,顾秋的脸色苍白,脊背生理性发着抖。
林矜竹把人移到床上,两人在床边坐着,顾秋依旧缩在她怀里,下巴靠在她肩上。
林矜竹抱着人,一遍一遍帮对方擦着汗,期间,她用光脑联系了自己的私人医生。
医生很快给她发来了一条信息:顾小姐这是受到刺激性的腺体发热了,很抱歉,因为顾小姐已经注射过抑制剂,现在这种情况,除了她自己硬挺过去,就是找那个刺激顾小姐腺体的oga做临时标记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缓解方法了。
林矜竹看着这行字,反复地看,越看,心口就越窒息得厉害。
别找的oga做临时标记吗?
她摸着顾秋的头发,最终,悄然攥紧了指尖,决定给顾秋一个选择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