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带着失而复得和浓浓的庆幸,她语无伦次,尾音颤抖而又含糊,像是某种克制到了极致的哭腔。
谁都能看出顾秋现在有多痛苦。
“你知道吗,我的光脑响了,响了很久,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她一边说,整个身体还要一直往林矜竹那边贴,恨不得挨得再紧一点,让自己全部的肌肤都能碰到林矜竹,只有这样,她心里的不安才能开始缓解。
“我一醒来怎么就找不到你了呢,林矜竹,我好想你,我想去找你,可是梁岁岁来了。”
“我把她绑在客卧了……客卧不干净了,林矜竹。”
“而且我摔了一跤,好痛啊。”
耳边是顾秋一句接一句混乱的诉说,林矜竹越听,喉咙就哽塞,她说:“哪里痛?告诉我好不好。”
顾秋意识一直都不是太清醒,听到林矜竹的话后,她诚实地说道:“头,手,还有我的腺体,很多地方都痛。”
因为受到了梁岁岁信息素的影响,这次易感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和痛苦,理智和渴望在脑袋里相互打架。
恍惚间,开始有一道声音似有若无地在她脑海里说:“去找梁岁岁吧,去找梁岁岁,你们匹配值那么高,只要你标记了她,你就不会再难受了。”
顾秋委屈地将下巴靠在林矜竹的肩上,这个声音一直在脑袋里面响,她本能地很讨厌这个声音,于是掀起被汗打湿的眼睫,望了虚空一眼。
随后固执地哼了一声,将脸埋在了林矜竹的颈窝处,不搭理那个奇怪的东西。
她不找梁岁岁。
身体太痛了,她又忍不住跟林矜竹撒娇:“脑袋晕晕的,我会不会摔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