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间,林矜竹的脸已经近在咫尺,顾秋的脑袋忍不住微抬了起来,这是一个更方便接吻的姿势。
但想象中的吻并没有落下,林矜竹和她维持着鼻尖贴着鼻尖的姿势,伸手点了点她山根处的痣。
黑痣被柔软的指腹所完全覆盖,再也窥见不了分毫。
林矜竹说:“其实我一直都想说,这个痣很好看。”衬托得顾秋很性感。
林矜竹的呼吸微微喷洒在她的唇上,顾秋不受控制地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。
“林矜竹……”
你挨得好近……
她听见林矜竹说:“顾秋,你的脸红了。”
顾秋“蹭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,还好头发是披着的,把耳朵那一块的肌肤都给挡住了,要不然被林矜竹看见了多丢脸啊。
她慌乱地走到花盆那,试图转移话题:“都好几天了,种子还不发芽,好想快点见到卡罗拉开花的样子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假装仔细地观察花盆。
林矜竹的桌上以前都是很整齐,但今天似乎有些乱了,给花浇水的工具就放在一边,旁边的文件堆的也比较随意,好几页都录了出来。
顾秋的视线偶然扫了一下,突然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上次那张报告,明晃晃摆在所有文件最上面,应该是林矜竹从下面又抽上来了,难怪那堆文件显得有些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