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的时候,还不忘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明媚的狐狸眼弯弯的,十分讨喜。
这样的顾秋,林矜竹再熟悉不过,有时候对方做了什么事情不想让自己发现,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“林矜竹,你浇完水啦?”顾秋说道。
“嗯。”林矜竹第二次问,“你在看什么?”
顾秋眼神飘忽,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没看什么啊,之前简意老师让我去趟帝都研究院,但我现在易感期,暂时去不了了,所以想和她说一声过几天再去。”
“不用去说。”林矜竹说道:“简意老师知道。”
“嗯?”顾秋有些疑惑,“简意老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她明明还没说啊,目前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易感期提前的事情。
林矜竹盯着顾秋山根处那颗小痣看了几秒,随后微微俯身,声线放轻,解释:“是我说的,我母亲下午联系过我,让我和你去一趟帝都研究院,我把你的情况告诉了她,简意老师肯定也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这、这样啊……那我就不说了。”看着林矜竹慢慢靠近的脸,顾秋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。
她现在大脑闪过很多念头。
林矜竹怎么又越靠越近了?是又要亲她了吗?
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她自己都没有理清自己现在的想法,她是不是要赶紧躲开啊。
可是躲开的话,林矜竹会不会不开心,会不会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