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刚准备喊第二句,阻隔板就被降下来一点点,这点缝隙,只能听到后面的声音,但并不能窥见现在后座是什么情况。
林矜竹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这里没什么事了,你先下车,走远一点,等会再上来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司机还是应道,“林小姐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驾驶座的车门开了,又被关上。
等这里的空间只剩下她们两人,林矜竹可以明显感觉到,顾秋的身体放松了一点。
她隔着头发,摸了摸顾秋后颈处的位置,动作又轻又柔,她问:“很难受吗?”
顾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“那我们现在回去,打抑制剂。”
顾秋摇了摇脑袋,趁机又蹭了蹭身下人的脖子,说道:“打完抑制剂也会难受的。”
她早就成年了,但不肯找一个匹配度合适的oga做临时标记,高阶alpha的易感期只会比其他人更难受,只打抑制剂又怎么能完全缓解呢?
顾秋只觉得自己的腺体胀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,又热得如同掉入了岩浆里,信息素迫切想要发泄,她忍受着这种痛苦,只搂着林矜竹,一遍又一遍地用脑袋、用脸去蹭林矜竹。
这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蹭了多少次了,偏偏跟蹭不够一样。
她讨厌易感期。
真的好难受啊,好难受,好难受……
但还好易感期有林矜竹,林矜竹可以给她抱,她们平常很少会像现在这样抱的这么紧,亲密得像是要融入彼此骨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