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易感期好像又没那么难受了。
司机已经出去,她们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林矜竹扶着顾秋出来。
身边的alpha显然没有力气,只能靠着她。
地下车库的温度有些低,为了方便扶人,林矜竹特意把自己外面的外套给脱了下来。
顾秋半边身体靠在她身上,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,还不忘拉着林矜竹,挣扎着想要直起身,认真而固执说道:“穿的太少了,冷,会感冒。”
林矜竹说道:“那我们快点回去,家里不冷。”
顾秋面上带着思考,过了片刻,她点了点头,轻而易举被说服。
林矜竹说得对,到家了就不冷了。
于是,她又老老实实地挨着林矜竹趴着。
她跟着林矜竹一起上了专属电梯,再看着林矜竹录入指纹,打开了大门,全程都安安静静的。
直到进了大厅,林矜竹问:“你的抑制剂放在哪?”
顾秋看了眼自己房间的方向。
于是,林矜竹懂了,她说:“你在沙发上等我,我去拿抑制剂。”
顾秋抑制剂和阻隔贴买了不少,几个箱子堆在客卧的角落,还挺显眼,想着顾秋的情况,林矜竹特意多拿了一些,这一趟下来速度很快,没花费多久时间。
但等她出来的时候,她发现顾秋不见了。
“顾秋?”林矜竹喊出名字时,心跳几乎滞停了一瞬,是藏不住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