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从一开始丁悠仁就在和她演戏?可笑的是丁悠仁一直在戏外,而她却当真了。可是为了什么?这些年丁悠仁一直是个合格的独立女性,从来没在金钱上占她半点便宜。
难道说是路瞻歌?
钱禠白紧锁眉头,难道丁悠仁真的会把丁忱一的死归咎于路瞻歌,然后卧薪尝胆许多年,就为了报复路瞻歌。
一个是心上人,一个是多年挚友,钱禠白只觉得脑袋里面乱乱的,想理出个头绪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。
丁悠仁连自己的爸爸和爷爷都能下手,何况是路瞻歌?不过路瞻歌虽然身体欠佳,但依然是根基稳固,背景强大。要是丁悠仁真的动手,就算她伤不到路瞻歌,路瞻歌恐怕真的不会放过她。
想到这里钱禠白按亮了台灯,一时间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。踉踉跄跄地走出卧室,钱禠白在沙发上找到手机,拨通了钱海涛的电话,
“爸,帮我查查丁悠仁最近正在干什么。”
……
“我没事,挂了。”
钱禠白躺在沙发上,无意间看到虾仁儿落下的细毛。钱禠白捡起那根灰色的猫,捏在手里。
“小坏蛋,怎么掉那么多毛也不秃啊!”
钱禠白看看空无一物的照片墙,丁悠仁将虾仁儿的照片也带走了。失落与空虚再一次袭击了钱禠白的心,是不是一猫两人,三餐四季,五颜六色的日子,又变成了人群中的七寻八找,九曲回肠,十里长亭,百转千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