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禠白,你听的很清楚,你心里也很清楚,何必骗自己呢?”
“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骗自己。”
字字诛心。
丁悠仁一愣,随后莞尔一笑,“是我,我不但骗自己,我还骗了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重要了,不重要了。我们分开后,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”
钱禠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丁悠仁打断,“钱教授也是体面人,没有必要苦苦纠缠,是吧?”
钱禠白无力地放下手,点点头。木讷地换上拖鞋,坐到沙发上。
丁悠仁脱掉身上的围裙,换下家居服,然后将虾仁儿装进猫箱,换下拖鞋。
颤抖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,只听见钱禠白讲:“悠悠,不要去伤害别人,也不要伤害你自己。”
眼泪滑到脸上,丁悠仁倔强地抹了抹泪,在心底讲:“大白,对不起。”
门锁自动落下,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。钱禠白呆坐在沙发上,从天明到月亮升起。
一切委屈,愤恨,不甘都随着分秒的流逝而消失。钱禠白如行尸走肉般站起身,走到餐厅,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