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别人戴了绿帽子,还想着殉情,你说我傻不傻?”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。”
丁悠仁抬头看看钱禠白,看钱禠白的样子像是动了真感情,心中腾然升起一丝愧疚。
“那两个人是你妈妈和瞻歌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瞻歌和你说的?”
钱禠白抚摸着丁悠仁的发梢,摇了摇头,“没有,是我自己猜的。你妈妈她是一个温柔却倔强的人。”
“你认识我妈妈?”
丁悠仁激动地坐起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禠白。或许又不必奇怪,因为钱禠白与路瞻歌本来就住一个宿舍。
丁悠仁的反应让钱禠白出乎意料,她点点头,“我们还不是很熟,更多的只是猜测。”
“猜测?”丁悠仁皱了皱眉,“是从路瞻歌那里知道的吗?”
钱禠白一时有些后悔,真的要和丁悠仁说起这些吗?“没有,瞻歌从来不会和我说起这些。我只是根据她的心情做出的猜测。”
“好吧。”丁悠仁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,有重新躺进钱禠白的怀里。
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