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宠溺地看着丁悠仁,捏了捏她的耳朵,“还说瞻歌红耳朵,你的小耳朵也粉粉的啊!”
“那可能是瞻歌姐姐也在和安也念叨我!”
钱禠白被逗笑,原来恋爱是这种感觉。
“那你想聊点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会去南京念书啊?北京不好吗?”
钱禠白看看丁悠仁,年少时候的事成为回忆翻涌而出,考虑着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丁悠仁好奇地看着钱禠白。
“是回忆太远,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“你慢慢讲,我愿意听。”
钱禠白一愣,是不是真的是单身太久了,怎么丁悠仁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觉得是腻人却动听的情话。
“当年……当年只想离家远一点。”
丁悠仁看着钱禠白,她明明说了一个答案,可是这个答案后面却好像有太多的故事,而那些故事是她不愿意分享的。
“嘿!我也一样哎!我之前就是不喜欢家里我家里的氛围,所以大学的时候就选择去美国,直到去年才回来。”
钱禠白笑笑,抚摸着丁悠仁左手腕上的疤,“你做了什么傻事啊?”
丁悠仁握住钱禠白的手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