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班后,我在家闲的无聊,就到瞻歌那里看看。”
“瞻歌姐姐有说什么吗?她有没有念叨你?”
丁悠仁抬头看着钱禠白的脸,她很想知道路瞻歌知道她和钱禠白在一起的事情,是否长舒一口气。
“哈?在你心里瞻歌是一个唠叨的人吗?”
钱禠白一直觉得路瞻歌就是少言寡语的代表,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,路瞻歌基本是问一句答一句。
“哈哈哈,不知道,反正安也说她总别瞻歌姐姐念。”
“那可能是老师的职业病吧?!”
“或者是安也太不听话了!”
钱禠白握住丁悠仁的手,与她十指交叉。
“你会要求我听话吗?”
“嗯?”钱禠白被丁悠仁的问题打的措手不及,单身的时间太久,以至于冲淡了对另一半的要求。而丁悠仁却又在不经意间出现,意外地和她在一起。
“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。或许我会给你一些生活上的建议,但是你采不采纳这个建议你自己决定。我想安也说瞻歌念叨,也是这样吧,更何况她们两个还是同行,要知道瞻歌从研究生到教授只用了十五年的时间,是多少老师望尘莫及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两个的话题能不能离开瞻歌姐姐呀!我觉得瞻歌姐姐今晚一定会红耳朵的!”
“那你想聊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