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和丁悠仁对望一眼,钱禠白摸了摸丁悠仁的背,算是安抚。
“瞻歌,今天找你来确实是有事情,悠悠和我都觉得我们需要向你道歉。”
路瞻歌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,摆了摆手,“我们都说过一笔勾销,哪还来的道歉之辞?”
“瞻歌姐姐,你知道……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,但我妈妈说过,所有感情终将会走向和解。背在我身上的仇恨已经太多了,我不想让我的至亲和挚爱因为我的仇恨,而放弃她们的感情,爱情也好,友情也罢,都是珍贵的,不是吗?”
路瞻歌点点头,不出所料丁悠仁愿意和自己和解是因为钱禠白。
丁悠仁从家居服的衣兜里拿出银行卡,放在茶几上推到路瞻歌面前,“所以,这张卡还给你,上面有所有的税款。只有你收下,我们才两不相欠。”
所有话说出口,丁悠仁顿时觉得轻松许多。钱禠白笑着拍拍她的肩膀,亲昵地搂住她的细腰。
“在某种程度上,这是物归原主。”
路瞻歌抬眼看看桌子上的银行卡,长叹一口气,“我要是收下,岂不是说话不算数?”
“好啦!瞻歌你就不要逞强了。”钱禠白抓住路瞻歌的手,将卡放进她的手里,“不都一笔勾销了吗?这样,这笔钱算我和悠悠给干儿子的周岁礼物,这就不能拒绝了啊!”
“是啊,瞻歌姐姐你刚才不是说得让老钱把周岁礼物补上吗?那就让她借花献佛吧!”
话已至此,路瞻歌便不再推辞。
“那我替翾翊和睿朗谢谢你们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
三个人又闲聊几句,路瞻歌便离开了。待路瞻歌回到家,已经快十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