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淘气的时候是很可爱。”路瞻歌不客气地吐槽自己的儿子。
“哈哈,小男孩哪有不淘气的?”
聊起孩子,氛围变得轻松起来。
丁悠仁笑笑,她和钱禠白从没想过要要一个孩子,即使钱禠白越来越喜欢孩子。
“我看大白年纪越大越喜欢孩子了,不知道她这个干妈还作不作数?”
“当然。”路瞻歌莞尔,半开玩笑地讲:“不过要补上生日红包才作数。”
“哈哈哈,真的是无商不奸。”
路瞻歌和丁悠仁洗过手后,回到餐厅,餐桌上已经摆上丰盛的菜肴,桌子当中的冬瓜虾仁汤更是让路瞻歌好像一下子穿越到了从前。
钱禠白将虾仁的罐头放进食盒,然后回到餐桌前。
“瞻歌,你们家猫呢?”
“在安也的妈妈家呢!”一直说接小鸳鸯回来,可是却迟迟没付诸实际。
“我怀孕的时候不是在安也家住吗,一是房子有点小,二是安也怕猫绊倒我,所以就放在她妈妈家寄养了。但我看她爸她妈都挺喜欢小鸳鸯的,恐怕是有去无回了。”
“对啊,猫降服人从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钱禠白坐到丁悠仁身边,“吃饭吧!瞻歌,不用我先吃然后给你试试毒吧?”
路瞻歌被逗笑,连连摇头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三个人回到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