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握愚走到夏安也身边,和她一起蹲在地上,“又在想瞻歌呀!”
夏安也看看吴握愚,“我好像无法停止想她。”
“那瞻歌呢?她有回你消息吗?”
夏安也沮丧地摇摇头,将花重新载入盆里,她想起了那盆风信子,不知道路瞻歌有没有照顾它,还是任由它自生自灭,“天蝎座,记仇的很!”
“哈哈哈,感同身受,感同身受。”吴握愚拍拍夏安也的肩膀,“你姐就是天蝎座的,我要是惹她不高兴,无论多久她都得找机会报复回来。”
“那一定是你不听话,惹我姐生气。”
吴握愚撇撇嘴,不服气地讲:“那你听话啊,你听话还被瞻歌放逐到德国来。”
“憨憨,你说什么呢?”
吴握愚抬头一看,周可温正领着吴从周站在大门口,连忙站起身来,讨好地笑笑,“握愚就是和安也开个玩笑。”
吴从周背着小书包跑向吴握愚,奶声奶气地叫了声“妈妈。”
周可温走到夏安也身旁,扶起她,“怎么也不坐个小板凳?”
夏安也揉揉微微酸痛的膝盖,“嫂子和我开玩笑呢!还说天蝎座很记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