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握愚在不知不觉中又吃了个哑巴亏,周可温家的腹黑遗传呐!“走吧,今天是国内的教师节,我给你们两个小老师做点好吃的。”周可温笑着看着吴握愚,这已经是她们在一起后的第七个教师节了。
周可温进屋和小姑娘吴祉白玩了一会儿,然后去换了家居服。夏安也整理完花园,换了身衣服,洗了手,也跟着周可温进了厨房。
周可温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边问:“今天是教师节,你有给瞻歌送礼物吗?”
“送了花束,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。”夏安也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教师节,自己误打误撞地买了玫瑰和向日葵,两种很不和谐的花放在一起显得十分滑稽,可是对于她来讲,路瞻歌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太阳。她既像向日葵一样仰慕着路瞻歌,又同玫瑰一样对她爱的炽热。
“今天帆泊有给我打电话,说小乔本来打算给瞻歌和钱老师过教师节,可是两个人都拒绝了。瞻歌说她中午要去杨老师家吃饭,你知道是哪个杨老师吗?”
夏安也点点头,“k大的杨潇宁教授,是瞻歌在s大时的同事。”
夏安也恍然想起,那天她在杨潇宁家哭了很久,杨潇宁一直在耐心劝她,而刘卿只说了一句,“等待都是值得的。”
可是要等多久啊?
“然后帆泊说,瞻歌最近的情况还不错,她有在积极配合医生。宝宝现在快十个月,已经开始淘气了,会叫妈妈。”
夏安也洗好蔬菜放在一边,“姐,你说瞻歌是不是故意把我推开,她只是不想让我见到她情绪失控的样子?”
夏安也想起丁忱一在去世前,无论如何都不肯见路瞻歌。丁忱一还说,一个人的时候,要比两个人更加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