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药味儿。”
“那你向我汇报一下吧,在我离开的着三个小时里,发生了什么?”
“哎?有那么明显吗?我一直以为我是个不动声色的大人呢!”吴握愚摸摸头,这么快就被识破了?周可温可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周可温掀开被角,躺在床上,脊背得以舒展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“你翻身,握愚给你捏捏。”
几年的功夫,吴握愚的按摩技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边为周可温按着背,吴握愚边说,“刚刚瞻歌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这么晚?”
“喝了酒的样子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问安也乖不乖,心情怎么样,身体怎么样,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,她还给我打了笔巨款。”
“封口费啊?”周可温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财迷!”吴握愚笑着说,“瞻歌怕安也没钱花,还叮嘱握愚提醒安也按时做体检。”
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看来吴握愚的猜测是对的,路瞻歌心里还是挂念着夏安也的。
“她说她有配合医生好好吃药,按时检查,定期找心理医生聊一聊。孩子们也很可爱,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”吴握愚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觉得瞻歌也挺可怜的,起码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。”
周可温转头看看吴握愚,没想到这个小东西也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。周可温示意她停止按摩,翻了个身看着吴握愚,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不是又多愁善感了?”